“演武仪典之后,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道别。”
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微生月薄瞬间就将理智抛之脑后了。
“抱歉。”微生月薄最后却只能干巴巴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我遇到了意外才掉入翁法罗斯,但与你们对这里一无所知相比,我曾经来过这里。”
“嗯,很久很久以前。”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啦,我可没有在这里吃苦。”微生月薄抬手抚平穹皱起的眉,“不需要担心我。”
“可是,只有阿月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孤独吧。”穹歪着头,他今天说的话比之从前更多了,“我和丹恒从命运重渊一直到奥赫玛,在路上打探观察出来的消息,翁法罗斯人对天空之外的存在讳莫如深。”
“甚至在我们抵达翁法罗斯内部之后,列车就是被人为打下来的。”
微生月薄一听,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被打下来的?”
“嗯。”穹猛地点头,“丹恒老师说,投出那一枪的很可能是我们昨天帮白厄打掉的纷争泰坦尼卡多利。”
“但也只是猜测,并不完全确定。”他看微生月薄一直皱着眉,便将人的手抓住在自己身上拍拍打打,“你瞧,我现在还活蹦乱跳,能有什么事?”
微生月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要是真的出事就糟糕了。”
他还想说什么,万敌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阿月,你已经醒了么。”
他猛地抬手捂住穹的嘴巴,扬声回应,“已经起了,等等别开门,我要换衣服。”
万敌的声音微顿,然后又响起来,只是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
“嗯,好了叫我一声。”
微生月薄扭头低声对穹说,“你怎么进来的?”
“……爬窗。”穹本来就有些心虚,他这事做的确实不厚道。
现在差点被人撞破他来到阿月的房间,那种偷摸的感觉更强烈了。
“算了不管了,你怎么来的怎么走。”微生月薄把他往外推,要是他被万敌发现了肯定会打起来的。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妻子偷会情人被半路折返回家的丈夫捉个正着的样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被万敌瞧见穹出现在微生月薄的房间里,他肯定会非常生气。
一打起来就没完没了,还是不要让两个人在这种时候轻易碰面了吧。
微生月薄想明白其中关窍,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
两人推搡间将另一边的板凳弄倒了。
万敌:“……阿月,怎么了?”
“是不是撞到哪里了,我进来给你瞧瞧。”
“……不用!”微生月薄扬声拒绝了他,万敌这个时候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房间里还有除了阿月之外的第二个人。
是谁。
难道又是白厄没脸没皮摸进房间里了?
但万敌刚刚出门的时间还见到了大救世主悠哉悠哉的在那里散步。
所以,房间里的人是谁?
万敌推开了门,正好看到他的小爱人正把那两个天外来客的其中一位往窗台外面推。
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