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在匹诺康尼他被花火戏耍了,让他有些不爽。
如果能再次见到花火,他肯定狠狠报复回去。
是的没错,他就是这么记仇的人。
桑博对匹诺康尼的事情也不过一知半解,但他是个聪明人,若是阿月不说,他便不会开口打探。
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开口,“微生先生如果实在想见她的话,我可以给酒馆那边捎个信去。”
微生月薄摇头,“不想,只是问问。”
他转移了话题,“你说雅利洛有的寒潮,那寒潮是怎么形成的呢?”
“难不成是出现了天灾吗?”
“据我所知,雅利洛在从前有着四季如春的气候,整个星球都被绿色覆盖着。”
桑博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雅利洛也是前不久才和银河接通通讯。
或许是从开拓者那里听来的吧,毕竟那家伙很喜欢在贝洛伯格的各处翻找东西,找到一些史料记录也没准呢?
桑博微微一笑,“确实如此。”
“在很久很久以前,雅利洛-Ⅵ确实是个美丽的,有着春日战神名字的星球。”
“不知道什么时候,星核坠落在这颗行星之上,雅利洛随之进入冰河期,暴雪席卷了整颗星球,雅利洛也断开了与外界的联系。”
“那你是怎么去到那里的?”微生月薄发现了他话语中的漏洞,“总不能你就是贝洛伯格当地人吧?”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酒馆的?”
“嗨您这话说的,我当然不是贝洛伯格本地人了。”桑博搓搓手,“为了找乐子,我们假面愚者可以去到银河之中的任何地方,我只是去了那里发现无法再离开了而已。”
这话当然也是假的,他的飞船可没有收到任何损坏,甚至还被他妥帖安置。
他若是想走随时都能离开雅利洛,他又骗了微生月薄。
当一个人说谎成了定性,那即使他说真话也会藏一半,不会完全说真话,桑博一时半会是改不掉这个毛病了。
即使他很清楚自己和阿月的分开是因为他的欺骗,他也依旧改不掉。
就让他享受这片刻偷来的,能与爱人相处的时光吧。
微生月薄对桑博口中的说法保持怀疑,但也并未多问,他对别人的秘密没有兴趣。
他们并肩同行,走走停停,在一处售货机前停下来了。
微生月薄买了两瓶果汁,递给桑博一瓶。
他们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在这儿,能隐约听到观赛台的欢呼声和赛事解说,微风送来花香,轻轻吹拂着人的脸。
微生月薄趴着石椅的靠背上,往外面看去。一望无垠的蓝天上缀着些许白云,鸟雀在空中盘旋,墙角有花枝探出来,被风吹的微微摇晃,像一副画。
“然后呢?”微生月薄问桑博,“为什么现在雅利洛又恢复了和银河的联系呢?”
“当然是有一群天行为善的外乡人来到了那冰天雪地之中,开拓者们解决掉星核危机,又帮助雅利洛和公司交涉,减缓了债务危机。”
“嗯,至少现在,是雅利洛走进银河,在银河中亮相的好时机。”
微生月薄点点头,不过之前看穹和卢卡的相处也该明白了,他们若是关系一般,穹也不会把卢卡称作兄弟。
当然,依照穹的性格,是个人,他都可能把人称为兄弟的。
雅利洛的故事算不上奇特,但桑博想借着讲故事将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告诉微生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