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看着微生月薄,心中的欢喜仿佛要漫出来一般,那双金色的眼瞳倒映着微生月薄的身影,“阿月,又见面了。”
“听景元说呼雷把你劫走了,那个时候我和飞霄将军不在长乐天,阿月你有没有受伤啊,对了对了,我还听椒丘说你和那位狩风先生一同救下了他……”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微生月薄倒也没觉得厌烦。
虽然之前在匹诺康尼发生了不可控制的事情,但归根结底都是迷思的错。
微生月薄看着面色紧张的穹,觉得有些好笑。
凭心而论,列车组的成员都是非常不错的朋友。
于是微生月薄主动接过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自傲,“嗯,没有受伤,呼雷伤不了我。”
穹听他这样说,居然还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非常用力地点头,“嗯!阿月就是超级厉害。”
微生月薄微微一愣,随即因为他的夸赞展开笑,“就你会说话。”
他转而说起了另外的事情,“椒丘先生可还好?”
“好得很,前几日还拉着我们去吃了火锅。”穹老老实实回答,“就是太辣了,丹恒被辣翻送去白露那里医治去了,三月在那陪着他。”
微生月薄听的好笑,他微微颔首,“那我等会儿去瞧瞧他。”
穹听到微生月薄的话却松了一口气,在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阿月没有跟着星穹列车一起离开,一度让穹以为阿月是生他和丹恒老师的气了。
但他又觉得阿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更何况那件事情虽然绮丽,但本质上是为了帮助阿月。
他回了列车后总想起那天,又不断压抑住心中的燥动。
如何能让人的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呢,他不否认,他确实有过阴暗的想法。
比如把阿月关到一个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他也不会那样做。
你瞧,至少他现在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说笑笑,不会害怕我。
穹对心里一直蛊惑自己的声音如此说到,那一直在自己脑子里盘旋的声音这会儿却没有出现,穹有些无趣地瘪嘴。
这就跑掉了?
真没用。
“啊对了。”穹一拍脑袋,“阿月,还没和你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卢卡,我现在是他的教练。”
“他来自雅利洛的贝洛伯格,那是一个被冰雪覆盖的星球。”穹对微生月薄眨着眼,“如果阿月想去那颗星球游玩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向导哦,不收费!”
“冰雪覆盖?”微生月薄惊讶,但随即想起来,阿基维利还未殒落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是很多很多年的事情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有所变化也是应该的。”
“如果要去的话,我会考虑的。”
穹看向卢卡,“卢卡,这是微生月薄,列车的一员,只是因为某种原因,阿月没有跟我们一起开拓。”
卢卡挠挠头,“呃,阿月先生,您好。”
愣头青一样的半大小子,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触及微生月薄的目光,脸和耳朵都红了一大半。
微生月薄弯弯眼睛,“你好卢卡,很高兴认识你。”
“啊还有卡美丽小姐。”穹抓抓脸,差点忽略了旁边的智械小姐,“她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实习记者。”
“我认得微生月薄先生,可以说公司上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不认识月薄先生。”卡美丽走上前来,“微生先生,日安,谨代表琥珀王向您问好。”
微生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