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是假的,阿基维利是假的,所有都是大梦一场空。
“那你们给我的神力也是假的吗?”微生月薄比较在乎这个,要是这是假的,那他又要费一番功夫去寻找星神了!
迷思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当然是真的了。”
更何况微生月薄还和祂们有亲密接触,不管如何神力都不会消散的。
那就好,微生月薄松了一口气。
至少离能够回家的目标又近一步了!
微生月薄揉了揉眉心,看向迷思,还没等他把其他问题说出口,他的眼前便如细雨打破水面一般变得模糊起来,迷思仿佛也变成了一丛色彩斑斓的水母,拽住他的手领着他往前面飞去。
巨大的游鱼在他们身边游弋,色彩斑斓的小丑鱼亲昵地来蹭着微生月薄的脸,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身上一点重量也没有,就在宽阔浩渺的星海之中游行。
迷思拨开一层一层厚重的忆质,将他带到了阿斯德纳星系的边缘。
迷思从水母化作人形,嘴上带着埋怨,“真是麻烦,浮黎那家伙全把事情扔给我了,讨厌的老头子。”
不过当祂的目光触及微生月薄,祂又笑起来,“希望你不会忘记我,小妈妈。”
微生月薄猝不及防又听到这个称呼,他撑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就被搂着他腰的迷思往前一推。
失重感接憧而来,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向面容逐渐模糊的迷思。
急而凌冽的风在他耳边呼啸,眼底是流光溢彩,数以万计的瑰丽的光矢从天际划过,宛若飞星一般,绚烂夺目。
那是什么?
微生月薄下坠着,快要触地时他猛地惊醒,那让人心悸的感觉笼罩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耳边像是闷着水,他根本听不清楚别人在说什么,他眼前是三月七和穹着急的面孔,但他却什么也听不见。
他深深呼吸,声音慢慢传来,他胡乱抓住了不知道谁的手,“我没事。”
又缓了一会儿,脑子里蒙着的雾才终于又散去。
“你可算醒了,阿月,你可吓死咱们了。”三月七见他终于好受了些,抚了抚心口有些后怕,“我们都好怕你醒不过来了。”
“你做了什么梦?”三月七眨眨眼,“居然连黄泉小姐砍出的那一刀都没能让你从梦中醒过来。”
“我……”微生月薄揉了揉眉心,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但仔细想却又没有哪里不对,他情绪有些低落,“我梦到自己回家了。”
三月七和穹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他了。
丹恒听到微生月薄的回答之后在一旁垂下眼,心下有些怅惘,更多的是心中大石落地,对他宣告了审判。
看来每个人的梦都不一样,那样美妙绮丽的梦,只是他的妄想罢了。
那是不曾见过的阿月,也是他再也不会见到的阿月。
“好了,没事就好。”姬子也在这里,她看向微生月薄,“列车长很担心你,所以这次阿月要和我们一同回列车吗?”
微生月薄点点头,“会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之前是都沉入了某片梦境之中吗?”微生月薄觉得有些奇怪,“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将所有人都困在梦中了。”
“准确来说,是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对你使用了「调律」,为你单独钩织了一片梦境。”
“所以在之前黄泉小姐砍出的那一刀没有将你从梦中吓醒。”微生月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对上了一位女士的目光,他朝对方露出礼貌的笑,得到了对方颔首回应。
不过,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