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贪饕星神奥博洛斯并未开始吞噬一切之时,克里珀也寻找过微生月薄的踪迹,很可惜,并没有任何发现。
古兽时代危险诸多,克里珀没有保护好曾经的爱人,还是让爱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而后万年又万年,爱人一去不回来。
再也没有一个人如同微生月薄一般了解祂,理解祂,懂祂。
再没有人陪着一块石头,再没有人为似乎不会动情的石头念情话。
祂与微生月薄相处不过十几年,却要用漫长的余生去怀念他。
“啊呀,阿哈带着阿月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叙旧的。”阿哈的笑有些勉强,祂打断两人,挡在克里珀面前,将那沉默却裹满爱意的视线遮去,“克里珀,阿月已经玩的够久了,送他回家吧。”
“你还记得阿哈之前教你怎么做的吗?”阿哈有些不放心,祂怀疑地打量着克里珀。
克里珀并不在意阿哈的想法,只是祂沉默了许久,才应了一声。
「嗯。」
祂从来不会对爱人的事情插手过多,即使对方要离开自己。
但祂也知道,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初阿哈借助了那样多星神的神力,才撬开了一个口子,而现在,仅凭祂们两位星神,固然是不大可能的。
但回家是微生月薄的愿望。
克里珀心想,祂总要试一试的。
祂从不会拒绝微生月薄,哪怕漫长的岁月里,祂沉默着,怀念着。
再次见面,祂依旧不会拒绝。
阿哈挥挥手,他们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泛着幽光的屏幕,那让祂之前恨的牙痒痒,现在也依旧讨厌的屏幕。
微生月薄也因此得以从阿哈角度看自己所在的世界,光幕的另一件是他在日本的住所,正对着他的床。
微生月薄的关注点一下就跑偏了,所以他的飞床果然不是原来的那张床了吧!
他就说嘛,又有保护罩又能使用等离子冲击炮的床,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床。
“这是什么?”微生月薄伸手想戳一戳屏幕,手却荧蓝色的光幕中穿透过去,让毫无准备的微生月薄差点栽倒。
阿哈及时扶住了他,语气硬邦邦的,“小心些。”
“哦。”微生月薄站稳,不再乱动,他没把阿哈冷硬的语气放在心上,随便阿哈怎么样吧,反正他马上就能回家了。
阿哈抬手如同第一次那样敲了敲光幕,确认着两边隔层的厚度。
怎么感觉敲击的声音好像比以前更加浑厚一些了,阿哈神色严肃,看来这次难度比第一次更大一些了。
微生月薄被放到了一旁,漂浮在旁边的巨石为他挡住了突如其来的凌冽的气流。
他从石头后面探头,这片天地的风云色变,大块的阴云在他们的头顶聚拢,隐约有雷电在其中穿梭闪烁。
琥珀王克里珀那被神力缠绕的巨锤徐徐下落,锤声响彻寰宇,震耳欲聋。
那光幕却一个裂隙也没有出现。
而后,第二锤裹挟着「存护」和「欢愉」神力砸落,光幕出现了一道裂纹。
微生月薄屏息凝视,注视着那一下一下慢慢变大的光幕,裂纹逐渐蔓延,却并不开裂。
他们头顶的乌云越积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