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故事。
不过,阿基维利升格成神之后已经陨落了么?虽然已经知晓了祂的结局,但果然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啊,如果不是现实学业忙碌,他可能已经打通关阿基维利那条线了。
算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阿基维利已经神殒,那自己该如何拿到属于开拓的力量?
少了一两个星神的力量还能开启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吗?
头好痛,感觉要重新长脑子了。
听到丹恒讲的这些事情,微生月薄想起自己得到的那张CG,是一场绚烂无比的爆炸。
于是他也问出了口,“列车曾经遭受过袭击,或者说因为意外爆炸过吗?”
“毕竟你说了列车重新起航对吧?”
“嗯,没什么不能说的。”丹恒深深看了一眼微生月薄,“只是列车搁浅,是因为万界之癌的疾疫肆虐蔓延,列车举履维艰。”
“你说的那场爆炸,是欢愉之主曾经为了捉弄阿基维利和无名客们,伪装成普通的无名客在列车上潜伏了一年多,终于让祂找到了阿基维利疏忽的瞬间,最后炸掉了半截列车和一颗星球。”
微生月薄: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那么意外是怎么回事。
阿哈,怎么又是你!!?
你个只知道搞破坏的坏家伙。
所以自己在阿基维利这条线上的BE结局是阿哈搞出来的??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丹恒停下了讲述的话语,十分关切地询问他,“怎么了?”
微生月薄回神,对他们笑笑,声音却带上了些咬牙切齿,“没什么,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这个话茬过去,他们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三月七不知疲倦地想让微生月薄加入星穹列车,“美少年就是要和星际旅行才相配嘛!”
穹没说话,他其实总觉得微生月薄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息。
那会是什么呢,像午后的日光照在鸢尾和玫瑰上面,清风拂面,带来清幽的香气,微生月薄就站在那花丛中央,捧着花对他露出笑。
那段记忆残缺不整,根本无法看清楚周围的画面,而后,是乱七八糟的炫目的光点,逐渐扩大变成斑驳的色块,那站在花园中央的人也像是被擦除掉一样,慢慢模糊了踪迹。
穹感到了头痛。
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刚在黑塔空间站醒来见到卡芙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微生月薄的,但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能证实他的感觉的记忆。
越想越头痛。
“你没事吧?”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微担忧。
穹放开揉自己眉心的手,微微低头和微生月薄对视,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开口:“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你,在很久很久以前。”
三月七听到瞪大了眼睛,“喂!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丹恒也有些意外,他扶了扶额,认命的开口,“抱歉,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请你不要介意。”
微生月薄又笑起来,他觉得列车的几位成员都很有意思,比阿哈好多了!
于是他弯弯眼睛,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这件事:“我没必要介意这件小事,我们是朋友了,不是么?”
而且穹的话也不一定是无的放矢,毕竟狗系统会把他遇到的所有人都打成隐藏的可攻略人物,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和多少人有过交集。
或许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和穹见过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