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忽然觉得面前的神父深不可测,他无法从那双浑浊的眼睛看见一丝情绪。

甚至,泽与他的目光对上的时,还会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他与泽见过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刚刚的那个人?”

神父背着他缓缓擦拭着身后的神像,没有一点紧迫感。

泽觉得有些奇怪,这里可是冲突最频发的地界,能在这里守住这所教堂,他总感觉这个神父不简单。

“不你们的身上散发同样的气息。”神父明显不想多谈。

泽皱了皱眉,他也不愿意多说,但他必须搞清楚眷手里拿着的经书是怎么回事?

“你刚刚给了那个人什么?那本经书里写着什么?”

神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看他:“领使大人,就连这个,神域都要管吗?”

泽猛的一怔,下意识的追问:“你怎么知道——”

“语预言告诉我的。”神父说:“预言从来不是天神族的特权。”

泽脸色阴沉下来:“但神域有规定,人类不能……”

“那是以前,以后,这条规定就会被废除了。”神父开口打断他。

泽心中生出一股不安:“我从来没听说神域要废除这条禁令,你听谁说的?”

神父笑了一下,有些怜悯的看着泽:“我说的,天神族未来将会不复存在,所以这条禁令早晚会被废除。”

泽毕竟是天神族的一员,所以他自然会站在天神族的立场考虑,

“天神族将不复存在?你太过自信了,神域屹立千万年不倒,你凭什么这么说?”

泽面色不善的盯着他,“我听说最近人族和天神族之间出了不少冲突,甚至出现了明显的计划性,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神父挑了挑眉:“如果我说是,您想怎么样?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