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眸光微微一闪。

戮殿的领使坐姿很嚣张,他本就是三个领使中的长者,更何况他本次击退了人族的进攻,在神域内名声大噪。

他甚至敢朝着眷冷笑:“现在就进入梦境也太着急了吧,要是让人族知道还以为我们不战而逃呢。您说是吧,领使大人?”

他忽然提及眷,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落到了眷的身上。

眷依旧一声不吭,神色淡漠,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对于这种浑身都是反骨,一意孤行,压根不在乎什么种族存亡的人来说,眷说一句话,都会被看作是对他的挑衅。

“怎么,哑巴了?您身为幼神,怎么活了快二十年了,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古博!”

“放肆!”

泽和主殿的行使一同厉声呵斥。

眷是主殿的人,代表的是主殿的尊严,古博这么说,无疑是对主殿全体天神族的挑衅,他们不可能忍气吞声。

梦殿则大部分在冷眼旁观,对于泽也出声制止这一行为目露惊讶。

席间众人神色各异,各怀鬼胎。

只有眷浑身被白袍笼罩,脸上覆着一层阴翳之色。

古博嗤笑一声,一甩白袍就此离席,戮殿的行使也跟着走出大殿,根本不在乎什么礼数。

眷身后其他年龄较小的行使在议论:

“怎么回事?戮殿的领使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幼神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为天神族做出什么贡献,还说是幼神,实在难以理解,要我我也不乐意……”

“都被骑到头顶了,眷还是一声不吭,这么沉得住气吗?”

“嘿,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