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抬手摸了摸神像的手。

语气没有波澜的说,“我不知道这是那个领使,但只有他伸出了手,所以我就向他祈祷。”

眷看着面前自己的雕像,心中微微一动。

其他雕像手里都捧着象征圣洁的果实,抬头看向天空。

只有眷的雕像是低头垂眸,看向自己脚下的。

只有眷伸出了手,只要抬手,就能和他指尖相触。

大概是淮觉得这个雕像的姿势很亲切吧。

尤其是对于一个失明的孩子来说。

他太矮了,碰不到其他神像的脸,所以其他神像在淮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仿佛从一个模具中诞生。

“微,他是在碰着什么东西吗?”淮问他。

眷肯定道:“是的,他在触碰着这个世界,触碰着他的故乡,也在触碰着你。”

淮似懂非懂:“他是哪一任领使?”

眷沐浴着赤红的天色,再次穿上了干净的金边白袍,罩住全身,“他是……现任领使,眷。”

“现任领使……眷?”淮喃喃说道。

他有些疑惑的再次摸了摸神像的手,“为什么他的雕像姿势跟其他领使都不一样?”

这个问题很少有人知道,但眷是其中之一。

“因为领使吩咐过,既然神爱世人,那就应该将视线落到需要的人身上。”

事实上只是眷良心不安,毕竟他是个伪神。

他只是借着“神”的名头欺骗世人,活下去罢了。

每次看到自己的神像和历届领使做出相同的姿势,眷就会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