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场不同,注定无法有更多的接触。
主殿的生活极为单一,即便眷已经是领使,但很多决策他也不能参与。
冰冷的大殿里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着冰冷和孤寂日复一日的挨过去。
他没什么事可以做,经常回想过去,偶尔担忧未来。
脖颈间的项链保护了他三年,这三年里,每有一个人想要靠近他,就会受伤,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更不敢放肆。
因此即便已经过去了十五年,其他天神族也依旧记得这一条禁忌。
眷的生命没有受到多少威胁。
常人很难看到他的身影,更别说近距离的观察他,发现他的异常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完自己的一生,直到再次见到泽。
那天是花池盛开的日子。
又有一批天神族要诞生了。
为了种族的延续,花池中诞生所有新生儿都要有一位天神族收养,眷和泽也不例外。
时隔十五年,他们再次相见。
“这一次的新生儿又少了很多。”泽站在他的身边,与他搭话。
十五年光阴过去,那个胆怯的少年变化不小,但不知道为什么,依旧不敢看他的眼睛。
眷漫无目的的扫过那些纯白的蛋,点点头,“好久不见。”
泽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中似有光亮:“您还记得我,幼神。”
眷听到这个称呼,皱起眉头,瞬间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幼神之名不过是这些天神族强加给他的期望,但他本人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每次听到,心中都会涌上恐慌。
毕竟他根本不是什么幼神,他甚至和他们属于不同的种族。
他只是一个人类。
眷的声音淡了下去,轻轻“嗯”了一声,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