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领使与梦殿领使被灾厄侵染,却在触碰我时忽然倒底,弑神台的火从地面钻出,终结了他们的生命。”
索伊思喘了口气,移速飞快的嘱咐道,“等第一个人进来你就这么说。”
她挥动金色的丝线,缠绕着那柄蓝色的长剑,将它插进眷的胸膛,最后变为一个蓝色匕首状的项链,挂在眷的脖颈上。
“他会保护你的,只要有人敢碰你,就会受到伤害,但只能用三年,三年后,它就失去了作用……到时候,就要靠你自己了……”
眷呼吸急促,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刚刚那柄剑插进他胸膛的时候,疼痛感无比真实,可他的胸膛却没有一丝痕迹。
他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假……假的……我……人……他们……不信。”
“没关系,”索伊思艰难道,“我知道你是人。正因为你是人,所以才需要谎言,你要把自己当成神明,骗过所有人。那样……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可……可……我……”眷慌张的摇摇头,如此艰巨的任务压到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上,怎么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索伊思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眷,记清楚了没有?”
眷忽然止住了声音,他眼神闪烁,第一次听见母亲这样的声音,以为她生气了。
他对母亲的情绪变化很敏感,立刻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抱抱她。
然而这一举动被索伊思喝止:“记清楚没有?!”
眷忽然被吓到了,慌乱地点点头,“记……记……”
索伊思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声音柔和下来,“用谎言保护自己,让他们畏惧你吧,被人畏惧远比受人敬仰要更安全一点。”
“以后不要再像现在这样爱哭了,手段狠一点,坏一点,让他们对你感到畏惧,保持好距离。”
“活下去吧,眷,世界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糟糕……”
索伊思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摸摸他的头,又在火焰触碰到眷之前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