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小九几人没了指令的操控，停下手里的动作。

小九的心口也在微微发亮。

那里，曾经有一枚和【神谕】成员一模一样的镜片。

但顾微已经意识不到了。

周围所有的【神谕】成员被白线牵起，双脚缓缓脱离地面。

从远处看上去，一个个穿着白袍的人晴天娃娃一般，挂在镜子上。

一个人影站在厂房顶上，高举着双臂朝向空中的银镜。

“那是【空寂】，离那光远点。”【止戈】的声音在萧的背后响起。

萧瞳孔一颤，像是刚刚想起来呼吸一样，胸口起伏一阵，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萧，如果我愿意，我现在也可以操控你。”

萧呼吸一滞。

【止戈】仰头看向空中，“我是副会长，我在秘法的阶梯里，权限在你之上……”

萧咬了咬牙：“我只关心【空寂】能不能成功，这么高调的使用秘法，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止戈】抬手指了指远处黑蛇的身影：“已经有成效了不是吗？顾微现在……应该已经入梦了吧？”

“这种秘法的效果，堪比【造梦人】全盛期的八成了，他出不来了，他的意识将永远留在美梦的缝隙中，”萧咬了咬牙：“便宜他了……”

【止戈】扭头看她，“你怎么知道这是【造梦人】全盛期的八成？”

萧头也不回，紧紧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蛇，

“我自然是见过他全盛时期的，我是帕尔默帝国副本中的幸存者……我原先不叫萧，叫赵琉，天赋也不是【空间】，而是【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