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的温度不低，他们都脱了外套。

顾微坐在原位，一身衬衣透着公事公办的感觉，但霍淮穿的很日常。

也因此看起来更加无害。

顾微只是慢了一步，就被绕过来的霍淮堵住了退路。

他以为霍淮会更加放肆，正想呵斥，却没想到霍淮停在了他面前。

蓝色的眼睛静静与他对视，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

霍淮的视线在顾微身上放肆的绕了一圈，然后定定的看着他的脸。

顾微挺直腰，没有动。

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脸上，有些热。

他觉得自己要被烧着了，呼吸重了一瞬：“别撒酒疯，坐回去。”

因为他的声音有些低，这话听着就软了很多，似乎有些别的意味。

顾微脱口而出后，意识到不妥，觉得语调过于亲密，遂抿着唇不再说话。

“坐回去，霍……”

“可以亲吗？”

霍淮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唇，忽然开口打断他。

单这四个字，就让顾微大脑宕机了三秒。

霍淮凑得更近了一点，他明明可以直接碰上去，但就是要先征得顾微的同意。

见顾微不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可以亲吗？那些情侣，都是这样的，先牵手，再亲吻。”

被酒气缠绕着，顾微的大脑罕见的运转迟缓。

他不由自主地将视线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