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使用怪物图鉴，让这几个前十玩家帮他的时候，只能下达简单的命令。

比如“杀了xx”、“打晕xxx”、“站在xx位置上”。

但这些只是结果，达成这些目标的方式有很多，顾微还没有仔细研究过。

就比如他给季书的命令是“打晕门口的保安把他带到我面前”。

他一开始设想的是，让季书通过击中后颈的方式，把人打晕带过来。

可由于一些细节没有明确说明，季书做出了指令以外的动作——

她选择击中保安的鼻梁，以此来达成“打晕”的目的。

这一点点细节让他有了一些新的猜想——

通过击中鼻梁来让对方晕倒这种方式是不是季书的个人习惯？

她在听到了指令后，是否进行了选择？

也就是说……季书是否还保有一定的自我意识？

这是季书的肌肉记忆，还是潜意识保留的个人偏好？

或许可以趁此机会试验一下。

顾微抬手捏了捏眉心，体温的骤降、嘈杂的声响以及晦暗的光线，都让他的思绪有些模糊。

他无声自嘲的笑了一下。

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在意这些的，这人还能不能被唤回自我意识，其实都跟顾微没有太大关系。

一切的联系，都只是基于相关线索的猜想。

真相是什么他目前并不清楚。

万一他之前的猜测是错的呢？万一他真的就是一个被平白无故卷进来的路人甲呢？

一条细黑的手臂忽然伸出来摸了摸顾微的侧脸。

顾微呼吸一乱，把捏着眉心的手放下，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