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只叫安娜的熊挠伤过他,所以他想办法喂了点药,让它在运输途中死了。
马戏团和托运方互相推诿,没人注意过他一个不起眼的家伙。
观众的掌声没能让他笑出声,安娜的死却让他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
看呐,这就是畜生。
这就是……掌握生死的快感。
阴沟里的老鼠满含嫉妒,仇恨周围的一切。
他终于成为了“小丑”,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小丑。
某天演出散场,他再次见到了南希。
对方满腹心事,似乎很难过。
杜林只是看了一眼,就撇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直到南希心急如焚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南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知道这家伙瞧不上他,但她实在没有别的认识的人,只能来找杜林。
杜林舌尖扫过犬牙,盯着她的脸,问:“凭什么?”
“我……圣约南区举行滑冰比赛,我想去。赢了的话,有奖金,还能参加决赛。”
“哦,”杜林面无表情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希有些着急,“奖金都给你,我想站在赛场上,今天就是报名最后一天了。”
“没钱。”杜林扯开她的手,压根不想管。
比赛?奖金?
他活着都费劲,还谈什么梦想?
真不明白这些比赛举办了有什么意义,滑来滑去的能有什么用?
他脸上戴着小丑面具,从他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就连睡觉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