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的没错，比起小丑面具，这诡异的实力更强，甚至……

能改变天气。

金发女瞳孔震颤，似乎正陷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顾微原本想要趁此机会再加一剂猛药，说不定还能策反这个诡异。

但看着金发女痛苦的样子，他忽然又不想这么做了。

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知道真相有时候反而更加痛苦。

金发女一直在向后退，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但很快，她又重新安静下来，花了几秒钟的时间，眼神重新清明。

顾微心中一沉，系统的作用比他想象中的更强。

“你叫什么？”

金发女防备的看着他，头发有些凌乱，“南希沃克……”

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闭上嘴。

她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在面对这个青年的时候，自己总会下意识回应他的问题。

南希这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顾微心中的熟悉感更加强烈。

“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自然是我的父母……”南希愣了一下，脸上表情再次扭曲，很快恢复正常。

这次恢复正常所需要的时间比上一次短很多。

南希面色不善的看着顾微，“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微的视线落在远处来来往往的npc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跟你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