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的是我哥还不行吗?我真的就这点货了,还是好不容易让人帮忙运进来的。”
简陋的木屋里,白发青年翘着腿坐在凳子上,左右手各拿一支药剂往嘴里倒。
空掉的玻璃管被他随手放在桌子上。
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忐忑的看着他,心疼得滴血。
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到底是谁说这家伙刑满释放了?
怎么还来祸害他们?
求求你了,出去祸害那帮玩家吧,别再来了。
然而没有人能听得到他内心的祈祷。
顾微喝完几管,发现自己头不晕了,眼也不花了之后就不再喝了,转而长舒一口气看着男人。
“怎么,心疼了?”
顾微意味不明的看着男人,眼中没有了原来的兴奋。
冷沉的目光扫过来,令男人下意识汗毛直竖。
“没……没有,我哪敢呢哥?”
男人满头大汗的摆摆手。
他跟这祖宗打了五年的交道,也没有摸清这狗东西的脾气。
顾微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重新恢复成原来那个看重个人形象,冷漠无情的样子。
他向门口走去的时候与男人擦肩而过,脚步一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报酬,我帮你们把附近游荡的那些诡异解决了,不用谢。”
男人一阵沉默,心里气得骂娘。
什么帮我们解决,明明就是你自己饿了好吧?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哥,你这次……怎么又回来了?”
顾微目露无奈,“哎,外面哪有家里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