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一丝杂质。

但触手冰凉,温度极低。

顾微被激的打了个寒噤,条件反射的松开手。

太凉了。

那种刺骨的冰凉如同附骨之蛆,即便已经松了手,依旧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我……从未离开?”顾微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有点哑。

莫名的情绪不断翻涌,烧灼着他的思绪。

什么意思?

顾微从未觉得文字如此刻一般难懂。

镜子碎片插在霍淮的心口,被鲜血浸没,像是被腐蚀了一般,轮廓渐渐模糊,然后消失。

但霍淮的身上却开始出现裂纹。

像是春日开始化冻的湖面,发出一阵“喀嚓”声。

又像是被击中的镜面,下一秒就要碎裂。

他的血不再往下流,像是受到了某种克制,但心口的血洞却没有愈合。

周围的风忽然小了很多,渐渐平息。

顾微抬起头,看着裂痕渐渐爬上霍淮的脸。

那张熟悉的脸上,复杂的神情几番变化。

他捧起顾微的手,碰了碰上面被镜片划出的狰狞伤口,“疼不疼?”

顾微没觉得疼,只觉得他古怪。

他能感受到,霍淮身上的气息在逐渐变弱。

他抽回手,皱眉看着他,“霍淮,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