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迟钝得很，可能要预防一下老年痴呆了。”

最后还是江衍给她打了半小时视频电话，反复强调自己真的没有很在意，才暂时平息了这场“诅咒”。

温皓行到家时，温恭礼正在小花园慢跑。

“爸。”

温恭礼看了眼温皓行，不咸不淡地打招呼：“回来了。”

正常情况下，温皓行会开口问一句“我妈呢？”，这样的话了。

今天却不一样，他站在原地没动，嘴角还隐隐浮现笑意。

温恭礼心脏一抽，放慢脚步，放缓呼吸。

然后，沉默站定，没什么表情地回望温皓行。

“锻炼好了？”温皓行笑着问。

温恭礼抬臂看了眼手环，点头，“差不多了。”

温皓行没打算绕弯子，走到温恭礼身边，才缓缓开口：“我去灵创的第一天，陈煜也去了。”

温恭礼蹙眉，“老头子去干嘛？给你下马威了？他闲得慌！”

声音越来越激动。

温皓行赶紧给温恭礼顺背，语气含笑：“不是，爸，你先冷静点。陈爷爷教了我很多，还告诉了我一件事。”

见温恭礼面露不解，温皓行勾起苦笑，轻叹口气：“爸，对不起。是我以前太单纯了，从没想过，你在董事会的压力。”

温皓行竟然在认错？！

当年把人逼成那样，温恭礼都没见过温皓行服软。

父子两个之间，多少年没这么温情了。

温恭礼突然有点紧张，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你这……你，你这么突然干嘛？

你是我儿子，那有些压力，就该老子先顶啊？别搞这些啰里吧嗦的，怪……怪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