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皓行冲江衍面前的饭碗抬抬下巴，“你吃饭。边吃，我边说。”

江衍立刻端起碗，刨了两口饭，朝温皓行眨眼示意。

温皓行无奈浅笑，缓缓道：“这个问题，当年我也仔细想过。没你期待的那么早，反正不是你在展览会兼职那会儿。”

失望从眼底一闪而过，江衍咽下嘴里的饭，轻轻“哦”了一声。

温皓行伸手捏了捏江衍的脸，“怎么不高兴了，是你要听的。还听吗？”

“听啊。你还没说到喜欢我呢，快点讲！”江衍理直气壮起来。

温皓行笑笑，“真正喜欢上你的时间，也不算迟。还记得你第一次来铂悦嘛？”

“记得。”江衍点头，举起手，亮出一块块冻疮，开玩笑说，“我得谢谢它们。”

温皓行抓住他的手，目光温柔道：“在你笑着说‘习惯了’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只有心疼。

心疼是我喜欢你的开始。从那之后，我的情绪会不受控地因你开心，为你难受。

喜欢也与日俱增。你猜，这些喜欢到后来成了什么？”

江衍唇瓣抖动，语气里充满不确定，“爱。哥哥，你爱我，对吗？”

第39章 我要做最乖的小狗

“我爱你。”

温皓行肯定了江衍的回答。

他其实能猜到，为什么江衍要执着于“喜不喜欢”这件事。

除了bpd驱使江衍敏感多疑，渴望看到温皓行更多的坚定外；

还因为，5年前分开时，温皓行否定了江衍所有喜欢的同时，也把自己那份贬得一文不值。

他给江衍送了张300万的银行卡，并告诉江衍：“真正的喜欢是无价的。”

温皓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江衍听懂这句话时的神情——

惨白的一张脸上堆满了不可置信、恐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