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知道了！”温润声音里藏不住的喜悦。

江衍开始着急！

他觉得，必须要马上理解温皓行这句话的意思，并反应出最恰当的情绪。

呼吸不自觉凌乱。

手臂重得抬不动，他甚至无法回抱温皓行。

感受到江衍的不对劲，温皓行把人抱得更紧，轻声说：“江衍，太阳出来了。”

冲破地平线的束缚了！

用力揽住温皓行的腰，江衍放缓呼吸，埋进温皓行脖颈深吸一口，闷声喊人：“哥哥。”

“还好吗？”温皓行摸上江衍的后脑勺。

江衍点点头，声音委屈起来：“还是被你发现了。”

“这是药物反应？”温皓行不太确定地问了句，开始抱着江衍缓慢朝沙发挪步。

江衍完全信任温皓行，“嗯”了一声，便随着他的力道后退。

直到毫无顾忌地跌坐下去，陷进沙发。

温皓行被揽着腰，顺势跨坐到了江衍腿上。

晨曦穿透落地窗，恰好落在温皓行肩头，勾勒出他的轮廓，朦胧矜贵。

江衍仰视着温皓行，看得有些失了神。

“为什么不想我发现？”温皓行柔声询问。

江衍眨眨眼，缓缓道：“药效上来，好的坏的情绪都会被吞没。而我只能平静地看着内心世界崩塌，却完全不想反抗。

我照过镜子，知道自己这会儿就像个木偶，很难看。

不过，既然被看到了，还是请求哥哥不要在意吧。”

“在意什么？木头江衍也是好看的。”温皓行笑着哄人，转而轻皱眉心，“我倒是更在意你吃没吃早饭？”

胃部传来清晰的灼烧感，江衍心虚摇头，果断认错：“对不起。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