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结婚吧。”

温皓行难得被震惊住，细长的瑞凤眼都瞪圆了许多。

见江衍一脸认真，温皓行不得不极速思考起来。

还是喜欢江衍这件事，没什么好逃避。

只是，这份喜欢和愧疚交缠在一起，算不上纯粹。

等到有一天，江衍情况转好，愧疚淡去，温皓行不敢保证留下的喜欢会有多少。

够不够支撑需要维持一辈子的婚姻……

眼下的求婚十分不正式，大可糊弄过去，但温皓行不想哄骗江衍。

正欲开口，两根手指轻轻覆在了唇上。

江衍嘴角笑意有些苦涩，故作轻松道：“我是被你刚才那些话感动了，头脑一热。什么都没准备，你可千万不能答应我。”

那抹苦飘落到了温皓行舌根，滋味不好受。

他明白，江衍八成又预设了最坏的结果，索性先行一步否定自己。

拿下江衍的手，温皓行环住他的腰，柔声笑道：“嗯，我不答应。”

果然被拒绝了。

在预设内，但江衍真笑不出来了，神情木木的。控制着视觉失焦，不敢再看温皓行的脸。

“至少这次不会答应。”

温皓行突然又补充了这么一句，江衍眨眨眼，再次聚焦的眸底情绪复杂。

压下江衍的脊背，温皓行仰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继续说：“我没想过结婚。但如果有那么一天，除了你，我想不到还能和谁。

江衍，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