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皓行态度十分认真。
脸上迷茫闪过,便立刻提出疑问。引着许欢独讲得十分浅显后,再摘取要点记进手机备忘录中。
整个过程,许欢独都不得不佩服起温皓行的耐心度和沟通力。
看着温皓行认真打字的神色,许欢独缓缓开口:
“边缘型人格大多敏感,时常无法控制地幻想自己被抛弃。在众多不稳定的人际关系中,伴侣首当其冲。”
简单来说,江衍会因细枝末节,不可控地去怀疑温皓行。进而情绪不稳,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折磨温皓行。
这一点,温皓行昨天就知道了,不用许欢独强调。
他甚至明白,自己和江衍的情况更恶劣。
他真把人丢下过。
轻叹出一口气,温皓行抬眸看向许欢独,声音平淡:“我知道。”
许欢独明显地愣了一下,很快从容展颜。
翻出一张名片推到温皓行面前,“温总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微信同号。”
温皓行明白他的好意,微笑着接下名片。
整理好手机里的信息,温皓行又把江衍在咖啡店外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听着听着,许欢独眉心拧起。
这瞬间牵动起温皓行的心弦,逐渐噤声。
许欢独意识到什么,立刻调整表情,语调舒缓道:“听你的描述,像是躯体化。bpd患者同时患有抑郁症的情况并不少见。”
不用许欢独再多交代,温皓行主动提出:“等我和他沟通过,带他来医院。”
许欢独很欣慰。
这年头,碰上心理问题,病人家属能积极配合治疗的,可太宝贝了!
许欢独心情大好,正准备起身给温皓行再续杯热水。手机铃声急切跃动起来。
看清来电,许欢独嘴角下压,嘀咕了句:“又来?”
重重摔回办公椅,他一手“啪啪”按着电脑键盘,一手接通电话,先声发问:“又找我开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