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乱扯了几句有的没的,终于结束通话。
冬天的夜晚来的够早,才6点多,漫天幽暗。
缓步走回书桌旁,温皓行垂眸盯着硬卡纸看了两秒。
5分钟后,温家老宅停车场,车灯骤闪。
白色卡宴快速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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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灯光刺眼,从头顶直直射下,打在米白的硬卡纸上,隐匿了所有的铅笔印记。
看不清热爱的设计图,温皓行只好将目光移到正不断跳跃的、鲜红的数字上。
……20、21、22!
“叮——”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入户廊道声控灯亮起。
熟悉的木花架还在。
甚至,每个隔间里的多肉都和5年前保持着诡异的一致。
温皓行不懂这些花花草草,暗想:“多肉是不会长大吗?”
廊道灯光柔和,花架最上层,跃动着如水般的光点。
嗯?
那只价值五位数的巴卡拉水晶花瓶也在?
不,不会是同一只。
看着同款花瓶,难堪的回忆翻涌。
温皓行嘴角微勾,笑意里嘲讽味道要更重些,很快移开目光。
指纹印下,大门的电子锁很快解开。
温皓行心情复杂,掺着一抹道不明的紧张,拉门的速度不快。
客厅漆黑,没一丝热意。不像有人在住的样子。
温皓行抬腿进门,随手摸到客厅主灯开关,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