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感来去都快,在咖啡店已经熬过了。
现在的江衍四肢不住打颤,一阵阵的耳鸣还没完全结束,好在意识是清醒的。
其实,也不算太清醒。
他有点记不清今天出门是做什么的,脑子里全是温皓行——
温皓行回国了;温皓行还说以后不走了;
温皓行又来关心他,又来救他……
他该怎么做?不确定。脑子里很乱,做不了决定。
索性,趁着病先放肆一把再说吧。
宽敞车厢里满是“乌木沉香”后调的甜气,和温皓行怀里的一样。
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
曾经江衍开玩笑说:“哥哥,你已经被这款香水腌入味了。”
温皓行浅笑:“那你就当这是我的体香呗。”
“那不是有很多人和你体香一样?”
“怎么会?同一款香水不同的人用,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江衍完全不理解温皓行这些只会烧钱的时尚感悟。
直到温皓行离开,那个家里温皓行的气味一天天消散殆尽。
江衍意识到后,手忙脚乱地或往自己身上,或对着空气,狂喷起不算便宜的乌木沉香。
却怎么也折腾不出温皓行的感觉。
现在,独属于温皓行感觉的“乌木沉香”气味萦绕在江衍鼻尖,竟是比什么药都管用!
尖利的耳鸣不知何时停止,江衍听清了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平稳。
瞧,温皓行就是很管用!
这次发病要结束了。
微微仰头,隔着昏暗的车窗玻璃,江衍盯着温皓行整理衣服的一举一动,嘴角轻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