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床太小了,如果是在家里,怎么翻身打滚都不会掉下去,这张小床就有很多限制,胳膊肘一拐都能把人怪飞。

也怪林叙白。

非跟他挤在一张床上干什么,这样睡得香啊?

更怪大学期末考试制度。都大学了,为什么还要考试?不是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吗?那他怎么比高中还累。

沈凛一边想着,一边给林叙白揉腿,上下其手,忽然间,手被按住了。林叙白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再往下摸,今天就让你下不了床。”

沈凛的手僵住,准备把爪子收回来。但转念一想,下不了床?

这特么是好事啊。

不用去图书馆学习,戏剧社排练可以请病假,一整天躺在床上多爽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可是他这段日子里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来吧!”他一副预备献祭的模样,挺着胸脯往林叙白怀里钻,趁机还扒掉了身上的睡裤,“小白,你尽情的来蹂躏我吧!”

对待流氓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流氓。

沈凛使出浑身解数的勾引,林叙白很难把持得住,俩人在宿舍里荒废了一整天。

“小白,”完了不知几回事后,沈凛用脸颊蹭着他汗淋淋的胸膛,“你好厉害哦。”

林叙白拿纸巾给他擦着身上,闻言,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捏了捏他的屁股:“没让你受委屈吧!”

“没有!当然没有!林大少爷威武雄猛,我怎么会受委屈呢?”他开始吹嘘了。

这是捧杀大法。

果然,林叙白听到之后,嘴角弯到了太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