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看着那些嵌在皮肤里的碎片,怕自己没轻没重弄疼了人,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没等多久,医生就带着药箱来了。

看到沈凛的伤口,医生皱起了眉:“怎么弄成这样?”

“不小心摔在花瓶碎片上了。”

林叙白握着沈凛的手,无声地安抚。医生拿出消毒水,先给伤口周围消了毒,再拿起镊子凑近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沈凛一听,忍不住抖了抖,但当着医生的面,他抓紧林叙白的手,咬着唇没吭声。镊子碰到皮肤时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往林叙白身边靠了靠,额头抵在林叙白的胳膊上,小声吸了口气。

太特么疼了。

为什么要让他这个怕疼的人受这么多疼。

林叙白看着他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只能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低声哄着:“乖,快好了。”

沈凛全身上下如同被扎了数十根针,躺着不是滋味,坐着不是滋味,站着难受,蹲着也难受,就连林叙白在旁边也没用了,现在能救命的只有止疼药。

止疼药,万能的神。

然而神发挥作用是需要时间的,沈凛只能煎熬的等药效上来。

医生走后,沈凛靠在床头,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小白,帮我把蛋糕拿过来吧,我好饿。”

林叙白想起来,刚才沈凛在书房吃着一块蛋糕,他应了声“好”,往书房走。蛋糕上黑乎乎的一团,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符号。

他拿回去递到沈凛面前,问道:“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两人对视一眼,沈凛低下头,垂着眼,明显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