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猫撞见了猫薄荷,他忍不住往深处嗅了嗅,这股香气让他安心,再加上林叙白的大手捂住了耳朵,沈凛抬头看着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白,你看电影吧,我想睡觉。”
说完闭上了眼,但想起什么,立马抬起头,警告他:“不准把手拿走!”
林叙白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应道:“睡吧,我不松手。”
沈凛这次继续闭上眼。两只手圈住林叙白的腰,带着全然的信赖和安心,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不怪他这么困,主要是昨天晚上真没睡多久,一早还起得那么早,来之前刚吃了感冒药,药里有一点点的安眠成分。
屏幕上还在播放着电影,林叙白却没再看,只是低头望着怀里人的睡颜,按照他说的,没有松开捂住耳朵的手,只用大拇指抚摸他柔软的脸颊。
每次看到这张脸,林叙白总想咬一口,无论是轻轻的小口咬,还是拆吞入腹的吃掉,都可以。
有的时候,林叙白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但隐秘的心思得到了回应,就不是单方面的了,他俩双向奔赴。
都有点变态。
只不过沈凛擅长伪装,别看现在装模作样、道义凛然,回去后被窝里浪死。
电影院有摄像头,林叙白做不了什么,他只专注的盯着沈凛,爆米花还剩半桶,放在隔壁的座椅上,一整场都没人吃。
沈凛在梦里流了口水,不知道是在贪恋爆米花,还是在想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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