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想不通，为什么从高一刚入学那天起，林叙白就开始留意他，甚至悄悄拍下这么多照片。

林叙白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是一见钟情，不过不是从高中开始的。”

沈凛愣了一下，更加困惑了。

林叙白接着说：“在更早之前，就见过你了。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孩那么喜欢吃蛋糕，咬起来肯定也是香香甜甜的。”

沈凛确实喜欢吃蛋糕，不过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长大后一方面因为牙疼，另一方面口味也变了，就很少吃蛋糕。

他没有说过这件事，林叙白怎么会知道？

林叙白没说话，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一张稍显陈旧的照片前。照片里是两个穿着小西装的小孩，站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客厅里，身后摆着个足有一人高的奶油蛋糕。

沈凛盯着左边那个乐呵呵的小男孩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那是小时候的自己。他转头看向林叙白，“这……这是我？！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他小时候是个人来疯，跟着爸妈参加过挺多宴会，只要有热闹他都凑，所以记不清这是在哪家拍的了。

“因为，”林叙白指着照片里的另一个小男孩，“另一个是我。”

沈凛看了看，另一个小孩比他高些，他们两个人一人穿着白色小衬衫，一人穿着黑色西服外套，明显是同一套衣服。

早些年他们家确实和林家有过生意往来，都是一个圈子的，互相认识也正常，不过沈凛盯着照片看了又看，皱起眉头，道：“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