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哼笑一声,指着他说道:“我不跟恋爱脑当朋友,沈凛,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怕林叙白怕成那样。你自己数数,那天吃饭之后我约过你多少次,一次都不出来。”
“告诉你,我现在看见情侣就想提刀上去劈,你离我远点,免得误伤。”
沈凛不知道周野最近发生什么了,但还是先为自己辩解道:“我才不怕林叙白,我是在……在稳定他。”
周野挑眉,一脸不解:“稳定?”
这个词用的真妙。
一般都是对付情绪不稳和有心理疾病的疯子才会用到。
周野笑了,觉得这点沈凛跟他不谋而合,他们都认为林叙白有病。
既然如此,那就再认下这个好朋友吧。
沈凛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站了一会,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屁股。
这些天,林叙白就跟疯狗一样,每天晚上一到九点就逮着他咬,如果不同意……不对,他压根没有不同意的机会。
在酒店被强迫的时候,沈凛就发现了一个道理,乖孩子才有糖吃。
他顺林叙白的意,林叙白会温柔,他不顺林叙白的意,林叙白会一直做到他顺。
十八岁,年轻力壮,一味蛮干,真有点吃不消。
“算了,别说他了。”沈凛摆摆手,跨上周野的单车后座,“走吧,今天不是有排练吗,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起去戏剧社。”
活动中心就在不远处,从食堂绕过去,走个一百米就能到。周野开车拧两下车把手,直接能蹿到活动中心的门里。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这两步路你也要蹭车,懒成什么样了。”
沈凛不满的在后座拍了他一下,“喂,周野,之前你都是主动求着我,我才上你的车,现在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