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把他掰转过来,吻落得温柔且克制。

唇瓣相触,他没有急于加深,而是耐心的看着沈凛的眼睛,对他说,“别紧张,想想上次,我们很和谐的对不对?”

沈凛起初还绷着身子,被他这样哄着,神经渐渐松了些,抬手环住了林叙白的腰。

的确很和谐,那天他们可是在酒店和谐了一整天。

林叙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真正面对沈凛的时候,内心所有的阴暗面却全部释放不出来,他不想看到沈凛落眼泪的模样。

即使真的哭泣了,林叙白也希望沈凛的眼泪是因为情欲,而不是因为痛苦。

那天在酒店,如果沈凛真的真的一直恐惧他,那么他真的不会做下去的。

爱不是占有。

爱一个人,应该把他捧在手心里,尊重他的一切。

沈凛在外人眼里永远可以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校霸,即使这个校霸的战绩很可怜,欺负过的人一根手指头也数得过来。

没错,沈凛只欺负过林叙白一个人。

是唯一。

林叙白认为那根手指头一定是左手的无名指。

他们的命运从七岁时开始纠缠,林叙白已经认定了,沈凛的那只手一定会戴上自己送的戒指。

两个人吻得很深入,一路从桌子前走到了窗帘,

衣服散落一地,他们坦诚相见。

花洒喷出热水,空气中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沈凛扶着冰凉的墙壁,背对着站着。

水流顺着腰线蜿蜒向下,没入腰侧的凹陷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