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的手很快开始往下流血,沈凛瞥见那抹红,心脏揪了起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他看着掌心里嵌进去的细小玻璃碎片,鼻尖发酸,心疼道:“这……这……这怎么弄啊?”

他想碰又不敢碰,生怕弄疼了对方,整个人僵在那儿,手足无措。

“去医院啊!你自己弄不出来的。”周野皱着眉喊了一声。林叙白真是一个疯子。

沈凛被这话敲醒了,回过神,顾不上跟他们告别,拽着林叙白的胳膊就往外冲。

林叙白被他拉着,唇角微微上扬,朝周野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周野:……

得,您牛逼,您赢了。

沈凛拉着林叙白走出饭店,伸手在路边拦车,可过往的出租车都显示着有客,根本不停。他急得额角冒汗,回头看向林叙白的手,明明伤的不是自己,却比自己每次受伤都要难受。

“怎么还没车……”沈凛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又转身朝着来车的方向使劲挥手。

林叙白看着他眼眶泛红的模样,笑了笑,安抚道:“没事,宝宝别怕。”

他用另一只手扶住沈凛的后脑勺,让他转过来,然后抬起手,在掌心摸索片刻,眉头都没皱一下,将一片扎进去玻璃捏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

没有了玻璃的阻挡,血珠瞬间涌得更凶了些。

沈凛在旁边看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林叙白脸上却半点波澜没有,甚至还攥了攥手,平淡的说:“你看,出来了。”

沈凛仰头望着林叙白,心情沉重。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林叙白的性格狠戾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