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往门口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跑,离林叙白远一点。再待下去,他怕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跑出来。
沈凛手忙脚乱地去拧门把手,可越是急,门锁就越不听话,怎么都打不开。
林叙白下了床,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压迫感,每一步都踩在了沈凛紧绷的神经上。
靠!别过来啊!
沈凛的身体颤抖,在心里不断哀求。
就在林叙白的气息快要贴上来时,门“咔”地一声开了。
“真是谢天谢地!”沈凛拉开门,一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拔腿就往前冲。
但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半个瘸子,跌跌撞撞刚跑出两步,林叙白加快了速度,把他拉了回去。
沈凛踉跄着撞进对方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滚蛋林叙白!老子特么要回家,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林叙白的声音沉了沉,耐心地哄,“你乖一点,想回家明天我送你回去,现在已经半夜了,你穿成这样回去?再发律师函,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已经在一起睡过了吗?”
沈凛一愣,低头看去,身上的浴袍早就在床上折腾乱了,腰上的带子滑到了一边,衣襟敞着大半,露出胸膛光裸的皮肤,再跑几步,怕是真要全露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抓浴袍带子,把袍子给整理好,抬眼瞪着林叙白,出了房间,在外面他硬气了不少:“老子告诉你,别拿名声那点糟粕事威胁我。”
他声音拔高,“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再敢动手动脚,把我惹急了,以后有你好受的。”
一口一个“老子”,换别人跟林叙白这么说话,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但林叙白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头发,道:“好,我今晚不动你。你看现在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睡什么睡!”沈凛梗着脖子,“老子今晚就算躺在马路上,也不跟你回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