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坐在沙发上,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抬眼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沈凛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上面沾了ktv里的酒水味和刚才吃的烤肉味,有点重,他点点头:“嗯。”

林叙白扬了扬下巴,指着床对面的柜子,语气丝毫没有异样:“去吧,衣柜里有干净的浴袍,你找一件。”

他看着沈凛,有点不放心的问:“一个人行吗?”

沈凛点头。

心想都是废话!难道洗澡还需要帮忙?

他打开衣柜拿了件袍子,转身往浴室走。

脚步刚迈到门口,动作猛地顿住,眼前的门是一扇磨砂玻璃门。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觉得这设计有真让人头皮发麻,违反人性。

幸好不是全玻璃的浴室。

等沈凛进了浴室,林叙白在房间里徘徊,看到那扇磨砂材质的门,遗憾的想,怎么不是全玻璃的呢。

林叙白走到窗边,楼下的街市依旧亮如白昼,霓虹灯斑斓绚丽。远处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凑成万家灯火。

他迈着步伐把厚厚的遮光窗帘拉上,将窗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的灯光也要调,顶灯明亮的大白光芒一点点暗下去,染上层暧昧的暖黄,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温暖和成熟的气息。

林叙白掏出口袋里的盒子,把那瓶香水拿在手里。他低头看了眼标签,又抬眼望向浴室紧闭的门,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香水……送的好。

沈凛穿着浴袍走出浴室,他把带子系得紧紧的,却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不是扭捏,而是因为衣服脱了,肯定不能再穿了,他下面是空裆。

总怕走快了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