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还是我的宿舍呢!”
沈凛气得提高了音量,“我还有权利让他进来呢!”
林叙白闻言,嘴角勾着一抹弧度:“好啊,那你现在自己下床,走过去请他进来。”
一句话堵得沈凛哑口无言。
不是他不能蹦着出去,而是他没脸出去。
他这副样子去隔壁宿舍,绝对被班里男生追着问,他可受不了那边臭烘烘的男人味。
沈凛低头看了眼肿着的脚踝,又抬头看了眼林叙白那张气定神闲的脸,最后只能往床上一靠,气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为什么为什么,他永远活在林叙白的阴影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凛气得砸枕头。
林叙白视线落在他的脚上,弯腰往前探身,“好了,别气了,我看看你的脚。”
说着轻轻抓起了沈凛的脚踝。
沈凛忽然觉得心痒痒的,就像被人挠脚心一样难受,喘不过来气。
他别过脸,没吭声,却也没再挣扎。
林叙白盯着他的脚,抬头看了沈凛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气鼓鼓的,那么像河豚。
一戳就破。
他转身去找了几个干净的塑料袋,一层层裹在沈凛的脚踝上,用胶带仔细缠好,确保不会进水。
“好了,”他起身,“来,我抱你去浴室。”
沈凛猛地抬头,“不用!我自己能洗澡。”
林叙白忽然笑了,眼里带着点促狭的光,“我只是说抱你去浴室门口,你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沈凛咬着牙,说道,“俩大老爷们,你有的我也有,谁比谁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