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昨天才被人打了一拳。

沈凛还没开口,林叙白替他说了,“是受了伤,外部撞击,按照要求涂了药。”

他甚至还把抹了哪些药的名字都报了出来,怕和医生新开的药物在一起有副作用。

医生点点头,一脸赞赏,道:“你这小伙子挺关心朋友的,你说的那些药其实都够用了。”

沈凛心说:关心个屁,

还不是因为昨天帮我抹药才记住的,要是我自己抹了,哪轮得到他在这里抢风头。

医生说着,目光转向他的脚,脱了鞋一看,脚踝已经肿起来了。他捏了捏周围,沈凛疼得抽了口气。

“疼疼疼疼疼疼疼,你别碰,哎呀不行,医生求你了别碰。”

“脚崴得有点重,韧带拉伤了,”医生松开了手,“看这样子,这一周都走不了路了,最好拄个拐,等消肿了再说,对了,你们宿舍住几楼啊?”

这时李彦才跑到门口,刚想进来,被林叙白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挡,硬生生堵在了外面。

李彦扒着门框探头探脑,急得不行。

“四楼,”林叙白一边堵人,一边回复。

“那是有点麻烦啊,”医生皱了皱眉,说,“尽量让你朋友帮忙,实在不行,你家是本地——”

医生没问完,林叙白直接打断,说,“我会帮他,上楼下楼不是问题。”

“同学之间感情深啊,”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嘱咐完注意事项,转身出去拿药。

林叙白侧身让开门。

李彦见缝插针,立马冲进来,站在床边:“怎么样怎么样?医生说啥了?哥,脚没断吧?”

这阵仗,要是看见沈凛躺在床上,都得哭丧了。

沈凛翻了个白眼:“没断,别咒你哥,就是得被人伺候几天了。”

说着瞥了眼站在旁边的林叙白。

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总结一个字,就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