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这才压低声音,却依旧满肚子火:“他骂我什么了?”
“就……就说你一个大一新生,仗着自己有人罩着就耍大牌,排练说不来就不来,对社团一点都不认真。”赵青河复述得小心翼翼。
沈凛被气笑了,指着自己鼻子:“我耍大牌?我那角色总共就两句台词,加起来没超过十个字,上场撑死能有一分钟,我用得着天天跟他们屁股后面耗着?合着我没去现场挨骂还成我的错了?”
他越说越气,手往桌上一拍:“今天下午不是还有排练吗,我要去社团问问他,看他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赵青河赶紧劝:“别冲动啊,他毕竟是学长……”
“学长怎么了?学长就能乱咬人?”沈凛梗着脖子,“他算哪根葱,早出生一年就敢对他老子挑三拣四了。”
这时,老师抱着书已经走上讲台。
林叙白在后面淡淡地插了句:“上课了。”
这句话像是往沈凛的火气上浇油,瞬间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沈凛猛地回头瞪他,语气冲得很:“我又不是瞎,看不到老师进来?用你提醒?”
林叙白没接话,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两行字,动作从容,没被影响。
沈凛目光扫过林叙白握笔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突然想起昨天被这只手碰到了屁股,又想起刚才在路上周野的话,脸颊腾一下热了。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悻悻地转回身,把课本往面前一摊,假装认真看起了书,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要是林叙白跟周野在一起了,会不会也用那只手摸周野。
画面……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