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沈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睫毛很长,眼神里的戏谑渐渐淡去,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心脏忽然咚咚跳得飞快,一种陌生的、别扭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沈凛猛地回神,双手触碰在林叙白光裸的肩膀上,像被烫到一样,他猛地松开手,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几乎是落荒而逃,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往门口冲,“神经病!”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宿舍,门重重的甩上。
林叙白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唇角浸满化不开的笑意。
假老虎而已。
沈凛穿着松垮的睡衣,脚上趿着双拖鞋,就这么往教学楼走。
楼下,正好撞见拎着早餐的李彦。
“哥?”李彦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几眼,“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离上课还有十五分呢,这么着急?”
沈凛想起刚才那通混乱,没好气地皱着眉:“别提了,够烦的。”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李彦也小跑着追上。
到了教室,刚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李彦盯着他紧绷的侧脸,好奇地追问:“哥,昨晚睡得怎么样啊?没再被鬼压床吧?”
沈凛烦躁地扒着头发,一听鬼字更头大了,披上外套趴在课桌上,声音闷闷的:“求求你了,能不能别再跟我提鬼了?我跟这东西八字相冲。”
听起来生无可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