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冷了几分。

苏悦皱了皱眉，刚想怼回去，沈凛拉住他，挡在前面，道：“是啊，学长说的不错，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真该滚出戏剧社！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不如学长亲自去，也好让我们见见你的本事。”

章凡往前冲了半步：“沈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沈凛摊摊手，语气更无辜了，“学长说有本事的人才能留在戏剧社，我钦佩学长，想见见学长的本事，有什么问题吗？”

见章凡吃瘪，周围有人没忍住低笑出声。

章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着拳头瞪着沈凛，半天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沈凛挑了挑眉，没再接话，转头把相机递给林小满，问她会不会用。

林小满接过，看着上面的按键，有些为难：“……我不太会用。”

章凡站在原地半天，其他人都把他当空气，他脸色更不好看，叼了根烟走出排练室了。

沈凛低头给林小满讲相机的对焦模式，指尖点在上面，“光线暗的时候调这个档，拍动态会清楚点。”

林小满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记着。

沈凛眼角的余光瞥见章凡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小样。

跟爷爷我斗，你就算是王八都嫩了点。

他收回目光，继续指着相机按键：“还有这个连拍功能，拍排练时的动作特写正好，还要有这个按键，它是……”

林叙白拎着盒饭经过排练室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