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一阵怒火中烧,气愤的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扯了张新床单出来。
去楼下宿管大爷那借了不要的绳子,找了两个粘贴挂钩贴在墙上,左右一绑,光屁股小新的床单就挂起来了。
小新的图案对着他的床,林叙白配不上有颜色的这面。
做好这一切,他哼着歌去浴室洗澡,洗完后都十点了,林叙白还没回来。
谁知道是去哪野了。
浴室蒸腾的热气还没散尽,沈凛甩掉湿漉漉的鞋子爬上床。
脑袋一沾床,困意便控制不住的涌来。
他只穿了条大裤衩,胡乱扯过被子搭在腰际,侧身蜷成一团,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在寂静的宿舍里响起,肩膀和胸膛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晚上十一点,林叙白抱着一摞书推开宿舍门。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淌进来,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光带。还没进到里面,他就望见横在床铺间的床单,光屁股的蜡笔小新轻轻摇晃,成为了两张床之间的的屏障。
林叙白脚步顿在原地,无声地笑了。
他没开灯,放轻动作关了门,将书放在桌子上。
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左侧的床铺,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能看到沈凛裸着的上半身。
昏暗的光线顺着腹肌凹陷处蜿蜒而下,没入堆叠的被子里。
少年睡得很香,偶尔咂吧咂嘴,估计是梦到啃鸡腿了。
心思单纯的直男就是这样,只想着把床单挂在中间看不到死对头的脸,却不知道不把衣服穿好,死对头有可能爬床过来。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林叙白弯腰拿起床边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