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有,

他可以打开林叙白的相册,看到林叙白私下究竟是什么德行,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保留证据,到时候就可以告诉那个无辜的姑娘:你看,林叙白是个跟踪狂,是个变态,你把他告到法庭上吧。

弊也有,

那就是这件事做起来很险,他跟林叙白整日要睡在同一屋檐下,一旦偷看手机被抓包,说不定某个深夜他呼呼大睡的时候,被一击毙命。

可怜他那么年轻,就要英勇捐躯。

“哇塞,林叙白好帅,姐妹们,快去礼堂听讲座。”路过一个女生,满脸笑容的举着手机发消息。

沈凛受到了刺激,一咬牙,喊道:“好!作战第一步,先弄清楚林叙白喜欢的人是谁。”

回到宿舍,宿舍里没人。

双人间的宿舍很像是酒店的标间,两张床并排放着,墙边放了一张长书桌,衣柜是分开的,一边墙角一个。

沈凛睡的是靠近门这边的床铺。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主要是开学第一天搬行李,累死累活的把行李箱提上来,实在没力气了,哪张床离得近就选了哪张。

后来通过两周的军训时间,证明了他这个选择的正确性。

一进宿舍的门两步就可以上床,舒坦。

所以,他昨天晚上究竟为什么多走两步路上了林叙白的床?

沈凛想扇自己两巴掌。

该积极的时候不积极,不该积极的时候瞎积极。

林叙白一中午没回来,下午学院有讲座,沈凛打着哈欠去敲隔壁的房门,和李彦一起下楼。

李彦好奇的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问道:“林叙白没回来?”

沈凛点头,“嗯,估计是被我那句小白脸骂哭了,躲哪擦眼泪呢。”

礼堂很大,能容纳两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