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既要躲避佑彦无差别的攻击,又担心伤到被控制的同伴:“何哥,现在怎么办啊?”
“陪他玩玩,”何砚卿轻笑,侧头避开一记横劈,“顺便往顶层移动。小白兔肯定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于是三人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一路打斗着向上层移动。何砚卿与佑彦的交手不像生死相搏,反倒像一场配合默契的舞蹈。
何砚卿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佑彦的每一招,甚至偶尔还会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动作漂亮,就是力度有点不够哦。”
佑彦在被控制的状态下本能地攻击,但每次即将伤到何砚卿时都会有一瞬间的迟疑。
何砚卿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即使被控制,你也舍不得伤我,是吧?”
刘鑫则小心翼翼地在后方跟随,时不时扔出烟雾弹干扰可能出现的其他兽人:“你们俩打情骂俏能分分场合吗?”
他哭丧着脸躲开飞来的碎片,“我差点就被削到了!”
何砚卿大笑:“大傻春别瞎看,会长针眼的。”终于他们突破到顶层的一个角落,何砚卿看准机会突然发力,将佑彦双手反剪按在墙上。
佑彦挣扎着,尾巴狂乱地甩动,试图挣脱束缚。
何砚卿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佑彦的耳朵:“宝贝凶起来都这么可爱。”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但我更喜欢你清醒时的样子。”
刘鑫尴尬地转过身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就在这时,何砚卿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猛地吻上了佑彦的唇,攻城略地般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