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意外——门锁断裂的痕迹太整齐,就像被人用液压钳刻意剪断的。
“刘鑫的副本”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狭小的杂物间里产生诡异的回声。
脑海中闪过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队友,此刻说不定正以完全陌生的身份,在这个未知的副本里扮演着关键角色。
后背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佑彦皱眉蹲下,这个动作让他西装裤的布料绷紧。
透过门缝传来的嘈杂声忽远忽近,像是观众的欢呼,又夹杂着某种动物焦躁的低吼。
皮靴碾过地面时,他注意到鞋底粘着几片亮晶晶的彩纸——马戏团?
剧院?
还是更糟糕的地方?
佑彦眼神一冷,不再浪费时间思考。
他转身在积灰的货架上摸索,指尖很快触到一根生锈的铁管。铁管入手沉甸甸的,末端还带着散发着血腥气。
“砰——!”
第一下重击就让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杂物间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佑彦虎口发麻,却毫不停顿地抡起铁管再次砸下。
“砰!砰!”
铁门逐渐凹陷,外面的嘈杂声突然静止了一瞬。
佑彦敏锐地捕捉到远处传来骚动,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不,那声音黏腻沉重,更像是某种生物赤足奔跑的动静。
是人是鬼,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猛地后退两步,铁管横在胸前。就在这瞬间,门锁‘咔嗒’一响。
刺目的白光如潮水般涌进来,佑彦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
透过指缝,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牛头人,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毛茸茸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