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穿制服外套,只套了件黑色战术背心,结实的手臂肌肉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才正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还未来得及换下。
“哇”隔壁桌的女生捂住嘴,手机镜头不由自主地转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明星吗?”
“那是第七区的徽章!”有个玩家认出了何砚卿肩上的银质肩章,吓得筷子都掉了。
何砚卿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佑彦所在的摊位。他的军靴碾过满地竹签,在佑彦面前站定时,身上还带着硝烟的气息。
佑彦抬眸,平静地与何砚卿对视。
夜市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何砚卿单膝跪地,军裤因为这个动作绷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他歪着头,狐狸眼里盛满戏谑:“摔到哪里了?”
“小腿。”佑彦面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周围吃烧烤的群众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动作,有个大叔甚至偷偷把凳子往这边挪了挪。
何砚卿的指尖搭上佑彦的裤腿,作势要卷起来检查:“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佑彦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僵持,何砚卿能清晰地感受到佑彦掌心微凉的体温。
“别动,”佑彦的声音依旧冷淡,“疼。”
隔壁桌的女生小声嘀咕:“可是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疼的样子啊”
何砚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早就看穿了这个拙劣的谎言,却故意配合着演下去:“能自己走吗?”
“不能。”
“堂堂主神大人,”何砚卿压低声音,指腹暧昧地摩挲着佑彦的腕骨,“经历那么多副本,摔一跤就疼得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