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地声。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女人扭着腰走近，红唇微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佑彦没抬眼。

从他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目光都像黏腻的蛛网一样缠在他身上——惊艳的、贪婪的、算计的。

这种赤裸的注视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厌恶，但他还是坐下了。

——酒还是要喝的。

另一个酒保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小伙，咧嘴一笑，用浓重的云南口音调侃：“阿么么，长得太俊了嘛，一来就招蜂引蝶！”

女人已经贴了过来，白皙的手臂故作亲昵地往佑彦肩上搭，红酒杯里的液体晃荡着，像血。

“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

她的指尖还没碰到他，佑彦已经侧身避开，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坐姿。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

酒吧里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人窃笑，有人吹口哨。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羞恼交加。

——从来没人敢这么无视她！

“喂！”她提高了嗓音，醉意让她的语气更加尖锐，“装什么清高？给你脸了是吧？！”

佑彦终于抬眸。

那双灰眸冷得像深渊，眸里还透着很淡的红，没有一丝情绪，却让人瞬间如坠冰窟。

女人猛地一颤，酒醒了大半。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高跟鞋绊到椅脚，差点摔倒。周围看热闹的人哄笑起来，可她顾不上了。

“滚。”佑彦只说了这一个字。

女人脸色煞白，酒杯“啪”地摔碎在地上，头也不回地逃了。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喧嚣，只是再没人敢往这边看。

佑彦漠然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烧过喉咙，他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和那群所谓的“朋友”坐在破旧的小餐馆里，乔舟抱着薯片啃，裴百漾推着眼镜分析副本规则，酒尘璟慢悠悠地倒酒，林小雨拍着桌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