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抹了把鼻血,表情扭曲:“敢打老子?今天不把你骨头拆了,我名字倒着写!”
他抡起拳头,狠狠朝少年砸去——
“嗖!”
一道冷光擦着黄毛的额前飞过,硬生生削掉了他几撮头发。
拳头僵在半空,黄毛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如果再偏几厘米,被削掉的就不是头发,而是他的脑袋了。
巷口,逆光站着一个白衣男人。
白大褂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修长的手指间,一柄手术刀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你、你他妈谁啊?!”黄毛声音发抖,色厉内荏地吼道,“少多管闲事!”
佑彦没说话,只是轻轻转了转手中的刀。
刀刃折射的光晃过黄毛的眼睛,他浑身一僵,最终咬牙啐了一口:“算我倒霉!”
一群人狼狈地逃出巷子,只剩下浅棕色短发的少年站在原地,低着头,沉默地捡起地上破碎的滑板。
他转身要走,却在迈出两步后猛地顿住。
身后,佑彦淡淡开口:
“黎洛屿。”
少年的背影僵了僵,没回头,只是攥着滑板的手指关节泛白。
佑彦向前走了两步。
“别过来!”黎洛屿突然低吼,声音压抑得发颤,“你怎么会在这儿?”
佑彦停下脚步,语气平静:“看来你是这个维度里,唯一记得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