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强化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带血的划痕。
“不要看”
佑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主系统的神经锁强迫他睁开眼睛,视网膜上投影出放大十倍的细节——他看见母亲的皮肤被数据流一寸寸剥离,露出下面跳动的肌肉组织;
看见她的眼球在高压电流下爆裂,又在再生液的作用下重新生长。
这个过程重复了十七次,惨叫渐渐变成微弱的气音:“小彦逃”
场景突然切换。这次是禁闭室的铁床上,母亲的四肢被电磁镣铐固定。
天花板降下四条带着倒刺的铁链,尖端旋转着刺入她的手腕和脚踝。
鲜血顺着锁链上的凹槽流动,在金属表面勾勒出诡异的电路图纹路。
当铁链猛地抽离时,带出的碎肉溅在佑彦当年的实验编号牌上,将“eg”染成暗红。
“对不起你”她最后的口型这么说,被铁链贯穿的心脏还在痉挛性地跳动。
第三遍重现。母亲被固定在离心机上,转速表盘的数字疯狂攀升。
“300g400g”机械音平静地报数,而培养舱里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扭曲变形,眼球因颅内高压凸出眼眶,却仍固执地望着观察窗外的儿子。
第四遍。母亲被浸泡在强酸溶液里,皮肤像蜡一样融化。
她试图用手捂住脸不让儿子看见,但手指早已化成白骨。
第五遍。
第六遍。
第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