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警报!】

【惩罚副本结构损坏97】

【高危个体突破限制——】

系统的警报声再次被切断。何砚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裂缝中,只留下一个正在崩塌的死亡世界。

最后一只幸存的诡异——一个由无数眼球组成的球体——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它的一只眼睛突然捕捉到一个画面:何砚卿离开前,从满地残骸中捡起了一个破旧的玩具熊。

那是上个被惩罚的玩家留下的东西,已经沾满了血迹和污垢。

但那个疯子却小心翼翼地擦去了上面的灰尘,像对待珍宝一样将它收进了怀里。

“原来”眼球诡异喃喃自语,“疯子也会有在乎的东西”

哪怕被伤害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会放手。

这是它在彻底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深秋的傍晚,暮色像被打翻的墨水般晕染开来。

街角的樱花树下,六岁的何砚卿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月光蓝的头发上沾着枯叶。

他刚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因为“那双眼睛看着就晦气”。

“你要玩吗?”

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

何砚卿抬头,看见一个抱着玩具熊的小男孩站在面前。

男孩有着罕见的浅灰色眼睛,在路灯下像盛着碎银般亮晶晶的。

他穿着干净的休闲装,却把价值不菲的玩具熊往脏兮兮的流浪儿面前递。

何砚卿愣住了。

他看见男孩身后站着穿白大褂的女人——那是研究所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