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彦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祁念的尸体被自发聚集的黑羽覆盖，像一具漆黑的棺椁。而祁慕消失的地方，只剩几片沾血的羽毛在风中打转。

他喉结微动：“嗯，结束了。”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

苏雅站在断裂的楼梯残骸上，眼泪把怀表里的照片晕染得模糊不清。那个总爱凶她但每次都会来救人的祁慕，那个偷偷给她塞糖果的祁念，都变成了她指缝间漏下的月光。

[弹幕：【玩家id莫尔群岛的江海舒】卧槽！何神和彦哥直接把副本拆了？！（打赏2000积分）

[弹幕：【玩家id贪俗爱财】这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系统不管管吗？！（惊恐jpg）］

[弹幕：【玩家id小禛不想上班g】祁念最后那句“我只有他了”（哭泣）（打赏999张人气票）］

何砚卿突然凑近悬浮的直播镜头，近到观众能看清他睫毛上的血珠：“感谢各位观看——”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们的拆迁实况。”

佑彦没有多问，他毕竟是系统bug，能感知弹幕位置很正常。

在爆炸般的弹幕中，他转身勾住佑彦的腰。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废墟上，像一对从地狱归来的搭档。

“走吧，eg先生。”

“别这么叫我。”

“好的，eg先生。”

“”

佑彦甩开他的手，却放任那人笑着追上来。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晨雾中，身后是正在数据化的废墟——系统已经开始修复这个被暴力通关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