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了何砚卿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以及佑彦领口沾染的,淡淡的冷香。
何砚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房间,军鞋踩过地毯时带起几缕灰尘。佑彦则站在中央,琥珀色的眼眸缓缓扫视四周——
墙纸发霉的角落渗出暗黄色脓液,床单上不知何时沾满了乌鸦羽毛,而最浓重的腐臭味正从四面八方飘来。
苏雅死死贴在门板上,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玩家?
“唔~这品味可真特别。”何砚卿突然停在浴室前,指尖划过门框上干涸的血迹。他回头冲佑彦眨眨眼:“要一起参观吗?”
佑彦连眼神都懒得给,正盯着看着床边的花样墙壁,上面也沾了几根乌鸦羽毛——正在向地上脱落。
浴室内,何砚卿哼歌的声音突然停了。
灯光开始剧烈闪烁,镜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在苏雅眼中一切正常,但实际浴室已陷入绝对黑暗。
阴冷的气息缠绕上何砚卿的脚踝,像无数只腐烂的手在攀爬。
“抓到你了~”
何砚卿突然反手一抓!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在黑暗中炸开,却被他随手设下的结界隔绝。
他掐着那团不断扭曲的黑影,指间红绳发出暗芒:“偷偷观察别人洗澡可不是好习惯哦?”
黑影猛地挣脱,消失在黑暗里。
浴室的灯光又再次亮起,周围一切显得如此平静,刚刚的事情像是一个幻觉。